目 录

    武则天为才人的史实考释…………………………………………（1）

    武则天为宸妃之史料考辨…………………………………………（12）

    武则天与太子李弘、李贤之关系考释……………………………（20）

    论武同天临朝称制的几个问题……………………………………（33）

    武则天为何改东都为神都…………………………………………（45）

    武则天是怎样走向女皇宝座的……………………………………（51）

    武则天与登封………………………………………………………（72）

    武则天与宰相………………………………………………………（91）

    武则天统治时期的社会经济………………………………………（104）

    武则天是怎样处理民族关系、维护辽阔疆域的…………………（123）

    论武则天在文化史上的贡献………………………………………（134）

    论武则天尊儒信道崇佛的宗教思想………………………………（148）

    唐代的制举与武则天创立殿试……………………………………（161）

    武则天晚年的任贤讷谏……………………………………………（165）

    武则天晚年驾临长安考析…………………………………………（174）

    论武则天遗制………………………………………………………（187）

    武则天评价的社会标准与道德标准………………………………（199）

    论武则天的功过……………………………………………………(220)

    女皇武则天缘何执掌天下…………………………………………(235)

    武则天研究二十年述评……………………………………………(239)

    唐高宗"昏懦"说质疑……………………………………………(263)

    唐高宗再评价………………………………………………………(276)

    唐高宗与唐都长安…………………………………………………(305)

    唐高宗与玄奘法师…………………………………………………(314)

    论唐高宗在文化史上的贡献………………………………………(322)

    唐高宗研究的几个问题……………………………………………(344)

    论乾陵无字碑之谜…………………………………………………(367)

    论乾陵文化…………………………………………………………(380)

    附录:作者近20年著作简目………………………………………(397)

    后记…………………………………………………………………(399) 

 前 言

    武则天与唐高宗，史称天后与天皇，曾共同建构"二圣"共治天下的政治格局，长达23年。生活上，二人是相亲相爱的夫妻；政治上，二人又是志同道合的伙伴。高宗病逝后，武则天以太后身份临朝称制6年（684～690年），又当了15年圣神皇帝（690～705年），独掌政权21年，史称武周时期。因此二人又是中国历史上唯一的夫妻皇帝，也使埋葬两位皇帝的乾陵成为中国帝陵之冠、文物荟萃的宝地。我初次研究武则天，是在1974年。那一年我撰写了一篇《从曹操到武则天》，刊登在当年《陕西师大学报》第4期上。但是，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当时对武则天等历史人物的研究，不可能从学术角度深入进行下去。我的学术生涯应该说始于1978年。在承担历史系中国古代史教学的同时，我选择了汉唐历史文化的研究方向。于是我在改革开放初期和煦的春风里，利用课余时间，在几年中陆续撰写出有关汉唐之陵政治、经济、文化、军事、人物等学术论文数十篇。我被祖国传统文化的博大精深、灿烂辉煌迷住了，深深地吸引住了。从1985年开始，除搞好教学之外，我便集中精力研究武则天和唐高宗。当年十月，我和牛致功教授带领6名硕士研究生，参加了在咸阳召开的全国首届武则天学术研讨会和在乾陵博物馆召开的武则天研究会成立会议。我参会的论文，一篇是我撰写的《武则天评传》写作提纲（打印稿）；另一篇则是我和研究生王双怀合写的《武则天与宰相》。会后，我们师生二人即开始了长达8年的撰写与5次修改其稿，几经周折，《武则天评传》于1993年由三秦出版社正式出版。在研究武则天的同时，我注意到旧史家对唐高宗的评论太不公平，撰写出《唐高宗"昏懦"说质疑》一文，刊登在《人文杂志》1986年第一期上。就这样，从1985年至今22年，共发表有关武则天、唐高宗的论文31篇，从中选出28篇，编成本书出版。之所以叫"新探"，因为比起以往的学术见解，多少有一些背后颖观点，并且是探讨性的，恭请学术界同仁指教。由于本人撰写历史人物的文章较多，于是学术界中青年朋友便经常问我：如何评价历名人物，特别是评论武则天、唐高宗一类重量级的人物？

    我个的体会，主要应掌握以下两点：

    第一，要占有丰富的历史资料。中国是一个具有丰富文化遗产的国家。我们的祖先为后人留下大量的历史资料，包括《二十五史》、《资治通鉴》等史籍和墓志、碑刻等文物资料。但自进入近、现代以后，由于战争频繁等原因，真正能够坐下来、深入钻研这些历史资料的人并不很多，因而使某些研究成果经不起史实的检验，例如某些著作对武则天、唐高宗的论述就是其中显著的事例。什么"武后毒杀太子李弘"、"武太后杀李贤"、唐高宗"昏懦"，是一个昏庸无能的皇帝，害怕老婆的典型，等等，几乎全是因袭《新唐书》主编欧阳修等人的观点和偏见。艺术需要夸张，治史必须严谨。考据学是历史学的基础。对于以上所例举的旧说，必须对比《旧唐书》、《新唐书》、《资治通鉴》、《唐会要》等史籍中的相关记载，详加考辨、释疑，才能揭示出历史事件的真相，还原历史人物的本来面目。

    第二，要确立客观的评价标准。20世纪80年代初期，《人物》杂志应运而生，传记译注犹如锦绣繁花，史志人物宛如群星灿烂，名人辞典纷至沓来。臧否人物、评价功过，也成为史家关注的焦点。于是我欣喜异常，奋笔疾书，陆续撰写出《李勣评价中的几个问题》、《试论苻坚的治秦与伐晋》、《重评刘邦、项羽的成败原因及其是非功过》等多篇学术论文①。与此同时，我在不断地思索、探讨历史人物评价在历史科学中的地位，如何正确评价历史人物，并几易其稿，发表了《论历史人物评价的几个问题》，认为"评价历史人物，要全面考察他的一生，他一生政治、军事等实际活动及其思想变化的各个阶段，考察他的全部言行及思想的各个方面。但金无足赤，人无完人。重点应看他在当时的历史条件下，比他的前辈和同时代人，对于祖国的富强和统一，对于民族的兴旺和发达，对于生产力的恢复和发展，对于科技文化的革新和繁荣，是否做出贡献，做出了多大贡献"②。这4条"对于"就成为我当时评价历史人物有标准。其后，我在《武则天评传》写作提纲中，又拟定出评价武则天的3条标准，主要应该通过大量的历史资料，看她在辅政和执政的44年中，特别是独掌政权的21年（684～705年）中，"政治是否清明，生产是否发展，国家是否强盛"③。不久，我发现在这3条标准中，遗漏了一项重要内容，即"文化是否发达"。于是我在撰写武则天、唐高宗论文时，皆依据这4条标准，论述其执政时期的是非功过。并先后发表了《论唐高宗在文化史上的贡献》、《论武则天在文化史上的贡献》两篇论文。近两年来，中国古代的"文景之治"、"贞观之治"等引起广大民众的极大兴趣。国华民族是以盛唐文明为骄傲的。因此，近两年我的撰写论述武则天、唐高宗的论文时，又特另强调：在研究唐代前期的几位主要皇帝时，应侧重看其在创造盛唐文明历史过程中的作用。结论是，武则天与唐高宗二人都是盛唐文明的开拓者，其历史功绩会永远载入史册。各位读者、专家在阅读本书时，会清晰地看出我这20多年来研究与评价武则天、唐高宗的思路高化如同上述。我是在不断努力学习和不断探索中，逐渐提高自书科研水平的。但至今仍未达到理想的境界，不妥之处一定不少。因此，我殷切希望广大的中青年学者，继续营建武则天魅力工程，继续深入探讨唐高宗，并提出许多新颖的学术观点，使乾陵文化研究的成果更加辉煌灿烂、绚丽多姿。

    注释：① 拙作《李勣评价的几个问题》，刊《人文杂志》1980年第4期，《光明日报》1980年9月24日摘要转载。

    《试论苻坚的治秦与伐晋》，刊《陕西师大学报》1981年第1期，中国人民大学报刊资料《中国古代史》同年第6期全文复印、《中国史研究动态》等13家报刊摘要转载。

    《重评刘邦、项羽的成败原因及其是非功过》，刊《人文杂志》1982年第6期、《人民日报》1983年2月4日摘要转载、《新华文摘》1983年第3期全文转载，中国人民大学报刊资料《中国古代史》1983年第1期全文复印。②拙作《论历史人物评价的几个问题》，刊《社会科学评论》1986年第2期，《新华文摘》1986年第6期全文转载，中国人民大学报刊资料《历史学》1986年第5期全文复印。

    ③我草拟的《武则天评传》写作提纲，后以《武则天》为标题收入我主编的《中国古代史新编》，第446-454页，陕西人民出版社1989年版。

    后 记

    依照多年来形成的习惯，这本书稿编成后,我又一次奔赴乾陵，攀登梁山。与以往不同，这次游乾陵、登梁山，不止是为了再次感受女皇武则天的魅力，还要领略一下唐高宗的伟业。我站在武则天撰文称颂唐高宗文治武功的《述圣纪》碑石之前，伫立许久，思绪万千。这次游乾陵、登梁山，感受甚多，可用四个"更加"来概括。由于乾陵上各景点的修茸一新，环山道路的开阔坦荡，使梁山显得更加挺拔峻峭，乾陵显得更加宏伟壮观；随着武则天、唐高宗"二圣"评价的日益升温，使梁山显得更加辉煌灿烂，霞光闪烁，乾陵显得更加珍贵无比，神秘莫测。两位盛唐文明开拓者的丰功伟业，会永载史册。从乾陵博物馆返回西安后，我心情仍久久不能平静。我将书稿又斟酌修改一遍，便伏案撰写这篇《后记》。由于工作和所从事的专业，我与该馆历任馆长结下了深厚的友谊。当年，正是由于刘增福、樊英峰诸同仁的支持，我与王双怀合著的《武则天评传》才得以出版；如今这本专集、亦是在乾陵博物馆的赞助，樊英峰馆长、梁贵林副馆长、马文廷书记等的热情支持下，才得以问世。所以，我要对乾陵博物馆诸位同仁表示衷心地感谢。本书在编撰的校对的过程中，还得到三秦出版社贾云编审、陕西师范大学历史文化学院王双怀教授、本科基础部拜根兴教授的倾力协助，我在这里亦深表谢意。

    赵文润

    2007年5月20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