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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 氏族文化 群夷及巴人原本是汉阴的原住民,由于战争、灾害、瘟疫的影响,大批夷人灭失,巴人外迁。从秦代到北宋,先后有三次移民涌入陕南和汉阴。据说,巴人的一支又回迁到大巴山中。元末明初,迭经战乱,生产力受到极大破坏,汉阴人口又骤减,在朱元璋移民垦荒和屯田政策感召下,从明成化年开始,湖广皖赣晋秦川等地流民大批迁来汉阴,或军民屯垦入籍。但到明末清初,一场历史上罕见的天灾人祸更使汉阴社会经济几乎陷入绝境,广袤的山地逐渐回归到原始自然的荒芜中,县城仅剩百余间低矮的草房。在清廷《垦荒令》和康熙、雍正、乾隆、嘉庆几个王朝的推动下,汉阴迎来了大批湘鄂粤及赣闽皖川晋秦移民,使汉阴成了名符其实的移民县。各地移民大量定居汉阴,形成文化多元化格局的同时,也带来了源远流长、五彩缤纷的氏族文化,姓氏庞杂,堂号各异,谱谍纷呈,宗祠、堡院和会馆林立。其中不乏在中国历史上有影响的名门旺族后裔。例如,汉阴南区吴氏,是中华人文始祖黄帝的直系后裔;陇西堂湖南长沙来汉阴的一支李氏和渭北富平来汉阴的一支李氏,是唐皇室的后裔;居住在铁佛的李氏,是唐西平王李晟的后裔;居住在田禾沟的石氏,是宋开国元勋石宗信的后裔;居住在蒲溪的陈氏,是宋朝文渊阁大学士陈东的后裔;居住在汉阴城的欧氏,是越王勾践的后裔;居住在涧池、蒲溪的曾氏,来汉始祖曾纪典是曾国藩的亲堂侄;等等。汉阴民间现有20多种氏族谱谍,它是氏族历史文化的沉淀,所记载的民俗文化资料极为广泛,内容十分丰富,蕴涵着一种深邃的民族文化内涵。例如,保存在汉阴县漩涡镇民间的《星沙善邑冷木冲吴氏族谱》,足有半公尺高,共分21卷,其中还有《先德录》和《祀田篇》,详细描绘了清代前期湖南移民迁徙汉阴的历史画卷。现存汉阴县涧池镇民间的《清河堂张氏族谱》,记述了福建漳州张氏入陕南的缘由、房系、迁徙过程及有关经商、耕种、课读等情况。张氏在汉阴还建有永宁堡和福宁堡,保留着自己的氏族文化。汉阴《沈氏宗谱》刊有源流考、家族大事记、历代谱序、家训、传家宝、分支图、齿录、人物篇等内客,其中传家宝铜牛至今仍供奉珍藏着,代代相传,教育子孙继承和发扬“拓荒牛”和“孺子牛”传统精神。各个族谱中都载有派语和族规,内涵十分丰富。比如《陇西堂长沙来汉阴一支李氏族谱》,清光绪所续的派语是“忠孝传家远,诗书荫泽长,贤才贞济美,道德永贻芳”,所刊的族规家训规定:“孝敬父母,尊师重教,和睦乡里,勤劳节俭,多做善事,禁止非为”。现居汉阴巴山的老住民,多系巴人一个分支--板楯蛮的后裔,据传有卢(或作罗)、朴(或作胡)、沓(或作昝)、鄂、杜(或作度)、龚、夕等七姓,除一部分被汉族人同化外,多数仍保留着自己的氏族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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