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秀兰:流过,就为星光工程,为这个流泪流了不少。在盖我们办公楼的时候一晚上电话都打爆了,都是反对拆点原先低洼地的房子的。后来晚上又有个人给我打了电话,说:“白主任你不能拆。”我说,你是谁,能不能把你的名字告诉我,我可以到你那边去了解一下情况。他说:“我是为你好,希望你不要动这个楼。”我认为,要盖这样楼的时候,是党和地区的关怀和爱护,把这部分钱拿出来,要给少数民族盖,是为了大家好,但是这个工作做不通。然后就说先动工,动工的时候还有人阻挡,。我做了很多工作,晚上到每一家挨家挨户做工作,后来在动工的时候迟迟钱下不来,然后把自己家的钱拿出来开工,我要在现场工作就很顺利,我要不现场这个工作就开不起来,以种种借口阻止你盖这栋大楼,盖的时候我夜夜和工人在工地上,晚上很晚才回家。这些我毫无任何怨言,我在买装修东西的时候,到建材市场费了好多口舌哄人家:我们那有19个社区,唯独就我们一个社区没有批下来,你把最好的东西给我,以最低的价格给我,我把那18个社区介绍给你。当时买到以后,从早上8点一直转了一天,把东西买好后搞运输的不让运。到晚上9点多的时候,他们说老太太你给我加点钱,当时我的心情特别激动,我说加50块钱,拉回来到晚上快1点了。当时叫谁谁也不来,等到把工人叫起来,把560平方的磁片和地砖运完后,已经到凌晨四点了。当时我的眼泪就掉下来了。
主持人:觉得委屈?辛苦?
白秀兰: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