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什么原因,下午宿舍居然停电了,无奈我那电脑宝贝儿(平时一天至少工作15个H)看来得借机休息一下了。突发奇想,居然想写点东西……时光飞逝,现在是越发的觉得这个词的厚重。对于儿时的我它是长大成人的美好憧憬,对于现在的我是岁月蹉跎的无奈……转眼我来到燕大读研已经快2年,离开本科的母校已经20个月零28天了。20个月零28天前的2004年6月30号的那一刻至今历历在目。那天的上午宿舍的哥们儿帮我把行李放进出租车,这意味着我即将离开我那朝夕相处的四年哥们儿,离开我那生活四年的母校……也许是众多离别伤感的积蓄吧,本已阴沉的天淅淅沥沥的飘起了细雨……我们几个站在那相互对视,默默的对视,无奈的伤感在彼此的眼神中回荡。我本想说些什么,本想打破沉默,可是全哽咽住了,好像脑海里处理伤感和不舍已经所剩无几。???飨赣昶?在每个人的脸颊上,潮潮的,占湿了本已欲滴的眼角。可能是处于男人的羞涩吧,我们都强忍着它,没有使伴着雨滴它落下,更是因为昨晚的最后一次约定?D?D今天谁都不许哭……出租车的喇叭声把沉默撕开了个口子,我们彼此笑了一下,那笑是苦苦的,涩涩的,是从内心的离别伤感中硬挤出的。我大“咳”了一声,企图彻底驱赶这该死的沉寂。向往常寒暑假回家哥们儿送往上车一样,我用拳头在他们每个人的胸口和肩头都打了一下,可他们没有像往常那样大喊一声“靠”的躲闪或者“还击”,而是静静的站在那等着“挨揍”……喇叭声更大了,更频繁了,我知道必须得上车了。这次我没有向往常那样坐在副驾驶额的位置,而是坐在了后排,为的是可以多看看我的死党哥们儿们,车开动了,我回过头,木讷的挥着手,直到看不见他们……一滴水落到了我的手上,我失约了……火车开动了,房屋、树木飞快的掠过,好像是那四年的大学时光从我的脑海中闪过。伴随这或者轰轰的轮轨声,我又回到了那四年……2000年的9月8号下午排着长长的新生交费队伍……
第一次往家打电话,电话这边痛哭流涕的我和电话那边好言安慰的母亲……
端着饭盒早早的排队等候五餐厅那香喷喷的红烧肘子……
上课替人喊“到”,被老师识破,软硬兼施的百般追问下受罚……
外面夜深人静,宿舍内热火朝天的乱聊……
吃饭时候被哥们儿冷不防的抢去勺子,爆吃几口,我那可怜的红烧肘子哦……
医务室打点滴的我,狂吃哥们犒劳的香蕉……
临近考试,破天荒的起大早到教室疯狂占座……
因为小贩的缺斤短两而与之大干一场,锻炼口才……
浴室里突然的互相泼水,涂香皂泡……
面对堆积如山的衣服,哥们儿们齐心合力狂洗一整天……
非典时期,联合女生罢课,到楼顶阳台示威,以抗议学校封校……
看到慈禧太后她老人家的朱批奏章,“准奏”二字,母校随之诞生,还不免对她老人家有点感激……
百年校庆数万师生彻夜狂欢……
诸诸等事,浮现眼前……
难以忘怀,以此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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