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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
新华网陕西频道 2006-02-10 电

    大家聚在一起闲聊的时候,说起了生日。朋友说,某日是他母亲的生日,却未能打个电话问候一番,心中很是不安。
    我听了,心头一紧,随后在脑海中寻找母亲的生日,却是不能如愿,依稀记得母亲是十月里的生日,就再也没有半点印象了,不觉心里空落落的,难受的很。
    小的时候,自己的生日从来都是过的“轰轰烈烈”的。离生日还有一个月的时候,就天天翻日历,掰着手指算,用红色的笔在日历上圈一个硕大的圈,提醒大家不要忘记,然后就盘算着会有多少礼物进帐,睡觉前还会美美的想,会不会有可爱的公主和漂亮的裙子,想着想着便睡的香香的了。
    生日那天,外公外婆会带着小表弟赶来做客,爷爷奶奶也早已准备好了礼物。母亲会准备丰盛的饭菜招待大家。外公会让我和小表弟,喝一点点香槟酒,偶尔也会为争一块肉,和小表弟大打出手,哭的脸花花的,外婆说象小花猫的屁股。但不用几分钟就雷雨转晴了,看见漂亮的礼物就眉开眼笑,我高兴的收礼物,乐的都合不拢嘴。感觉幸福就一点点一点点在自己的咯咯笑声中飘远了。
    对于母亲的生日,记忆里模模糊糊的,只是记得那天母亲会煮面条,母亲说大人过生日,吃一碗长寿面就好,生日也就过了。那时,心里还想,妈妈为什么只喜欢吃面条呢?
    长大了,在母亲身边的日子便也屈指可数。可每当我生日的时候,母亲总是会打个电话过来,叮嘱一番,说不能给我过生日了,自己记得玩的开心。
    想想自己都二十好几的人了,竟从没有记住过母亲的生日,这岂是难受所能形容?母亲从来不说什么。印象中母亲一直都是严厉的,我和弟弟都是怕她的,小的时候是这样,大了想改却也改不了。当看到一对对母女亲亲热热时,我无语,有几回竟也看呆了。母亲和我都是不善表达的人,我知道母亲的爱是如山重的,可是我连一句体谅话都没有说出口过。
    在外漂泊算算也有一两年了,当感受了友情的局限,爱情的无奈的时候,那份亲情始终围绕在自己的身边。
    刚到创维那一阵,总是不能适应生产线的节奏。生日的时候,打电话回家,母亲问,还好吗?我说,好。母亲说,真的挺好?我说是。母亲在电话那头叹一口气,你别骗妈妈了。我鼻头一酸,就哭了,眼泪一滴一滴的滴在电话机上。母亲又是劝又是安慰,这才止住泪水。我说,妈妈,你怎么知道我心里难过。母亲说,自己女儿,能不知道?
    过几天,再打电话回家。父亲说,母亲几个晚上都睡不好觉,就起来织毛衣,眼睛红红的,父亲被抽泣声惊醒,母亲说,要不,就让她回来吧。说着眼泪又吧嗒吧嗒的掉了下来。我听后,挂了电话许久,眼睛仍是红的。
    想着想着,又难过起来。抹一把,竟有泪珠在脸颊,是内疚吧,我想。
    朋友还在聊着什么,我却什么也听不见了。我拿起电话,朋友问,给谁?我说,我妈妈。
来源:伊美姬论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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