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捕鼠记 | | 新华网陕西频道 2006-02-07 电 | | 本人生平胆子忒大,小时候就敢抓蛇玩,长大了胆儿没见小。记得毕业实习时,一城里女孩问:老师,你最怕什么?想了大半天,道:老师最怕女孩子哭,觉之不妥,又补了一句,最怕学生不好好学习。听得她一怔一怔的,老师,你不怕老鼠吗?尴尬一笑,嘿,怕! 老鼠这东西忒精,怕就是怕它这份精气。它的各种运动参数非我人类能及的,唯有一点,体形没法与人比,可那正是它的“过人之处”。印象里看过一部写误吃了巨能量的老鼠的电影,看了恐怖入心,《午夜凶铃》于我不过耳耳,观之无妨,可那部一生不想再见。 老鼠干坏事。也真是,这么优秀的物种干点好事多好。想来这老鼠好有一比,好比是黑社会里的博士生,极具创造性的破坏力量,是个坏能人,坏得让人咬碎了牙齿,还攒下了一肚子气。衣食流氓,可恨之极! 我的怕亦不会是那种见之便尖叫不绝,乱窜不停的女性化的怕(本来也不是女儿身嘛),怕,只是无奈。情急之下,于我血气男儿,捕之杀之又何妨?! 住进新居不久,便发现有老鼠。知道都是那箱方便面“惹的祸”。一日,刚熄灯入睡不久,便听到利物啮木的悉悉声,老鼠!室内只一床,一低柜,门也是密封的,看你往哪逃,哈! 下床,没影了。拿起拖鞋直奔低柜,搬开,哇!在呢!嘿,一下子跳开了,哈,“鼠窜”原来是这样的,不过这次你又能“窜”到哪去呢?打了蜡似的釉面砖成了它的溜冰场了,它只能沿着墙角“溜哒”。 老鼠是个潜伏伪装的高手,它钻进了了床脚与墙壁形成的缝隙里,任我敲打高喝它也无动于衷,它想着“以静制动”呢!一不做,二不休,搬床。 搬开床,留了个能过人的道,你能走我也能走,看你还往哪跑。不过老鼠还是老鼠,那么轻易叫你逮着还叫老鼠吗?我跟着它追打,猛地它一回身,从我的双脚间窜了过去,没等我回过神来,它早没影了。还好,找到它很容易,它没地躲呀!这招它跟我使了好几回,把我急得“目露凶光”,今天不逮着你宰了你难解我心头之恨。可它这招每次都灵。(暗想让打篮球踢足球的都来抓老鼠,没准还是个好的训练方法,不过这名不好叫,曰:“逮老鼠训练法”,不雅。)不过“老鼠也有打盹的时候”,它转了好几个来回,怕是也晕得够呛了,竟冲着我设的陷阱过来了-----我在半道上横放了张椅子,椅面正好挡住它的去路。它溜哒过来,见着椅面转身往回溜,我一个箭步,一招“力劈华山”,拍得它仰面朝天,它刚想翻身逃窜,又一招“泰山压顶”------另一只穿着拖鞋的脚踩了下去。(看客别说我残忍哦,对待坏分子这是“正义”的。) 以后好几次,我都用“设陷阱”这方法捕杀了老鼠。多是被拍死的,也有例外,一次是用竹竿“刺杀”的,还有一次是用椅柄“抵死”的。 以后房中多了家俱,这方法也就失灵了。没办法,找猫。猫到鼠去。 可是猫不能进卧室的,水曲柳的清漆地板留几朵“梅花印”终归不太好的。猫是进不了,可没法子管着老鼠呀。 一日,又是被悉悉声声吵醒了,这次是方便袋子的沙沙声-----袋子里有吃剩的半袋子饼干。呀,老鼠! 开灯,静!撑着双臂身坐在被窝里等了好一会,没再听见声响。其实它哪敢来呀。罢,熄灯。频着呼吸,侧着耳朵听,没有任何声响。松了口气,最好是自已听错了,要不那壁橱里的衣衫可要遭殃了。可不一会,悉悉声又响了。伸手猛敲床板,声停了,必是老鼠无疑了!可我又能怎么办呢?设陷阱?无用。找猫?猫想干,我也不行呀,半夜抓猫,神经病呀,何况,现在是凌晨两点,还是2001年12月26日的凌晨两点,冷得要命呢!唉,怕是要“一夜无眠”了。不用睡觉,就看着它吧,它来了,便给它“警告”。这么想着,等着,果不其然,不一会,它又来了。悉声不停,打开灯,想给它个“大大的警告”,不想,打开灯后,悉声竟没停。心中一亮,下床直奔方便袋子。还在动呢,哈,这倒霉的家伙出不来了!想不到无意的竟给它设下了个“陷阱”。我几乎是在它的头就要钻出袋口的时候将袋子扎上的,一下子它变成名符其实的“袋鼠”了。怎么办?不能让其久呆,速战速决。可是,光手光脚,又是在如此干净的卧室里,而且还是在寒冷无比的冬夜凌晨两点,要来“杀生”,的确是件太掺人的事了。有了!打开门,展开臂,用力一挥,袋子脱手而出,直奔楼下的那块没菜地了。没杀它,请它出去了。嘿,现在可以睡个安稳觉了,只可惜了那半袋子饼干了!以后的几天没再见有老鼠的迹象。赶紧家庭动员,上下楼请随手关门,下次再有老鼠怕是不会那么容易请它出去了。 老鼠们也该开开会了,不要进没有家俱的屋,不要吃袋子里的饼干。要我说,最好不要来惹我! | | 来源:伊美姬论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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