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娜的命不好,但是幸运的很,遇到了四医大口腔医院”

父亲王友仁:王娜幸运得很,虽然命不好,没有生到好家庭,但是幸运的很,整个口腔医院都把王娜当宝贝呢
(说起这19年来为了抚养王娜和带着王娜四处求医问药的经历,父亲王友仁时而辛酸落泪,时而激动万分,时而脸上又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花白的头发和刀刻般的皱纹向我们诉说着这位父亲19年的艰辛。)
记者:说一下当时捡到王娜的情况?
王友仁:88年农历7月23晚上,大概一两点钟,我听到大门响,以为是有人偷牛,在门口一看没人。天很黑,我转身要回去的时候,发现路边黑黑的一个包袱,打来包袱时候一看,是一个娃
,我就抱回来,对她妈说:"我给你抱回一个娃,我还没有看,不晓得是男娃还是女娃。"她一看,说是女娃。她说咱家刚好少一个女娃,我说我们就留下吧。我又想给娃吃什么东西呢?我想,就买一个奶羊吧。当天一晚没睡觉,第二天我就买了一个奶羊,让娃吃羊奶,过了一段时间后羊奶没了,就吃奶粉,以后我又喂了一群鸡,给娃吃鸡蛋。
记者:有没有让王娜去上学?
王友仁:大概六、七岁的时候,我把她领到村上的学校去,交给老师后,我就回来了。我大概刚回到屋里,吃了半根烟的时间,王娜就跑回来了,说别的娃打她了,说着就哭开了。我就跟她妈说,算了,不要让到学校去了,别的娃看到王娜和他们不一样,就害怕,咱这压根就不应到学校去。在学校念书又不是一两天就到头了,干脆算了,书不念了。
记者:第一次把娃送到医院是什么时候?
王友仁:大概两三岁时,娃的脸已经陷了,那时候娃都因该出牙了。我想不对,这嘴怎么慢慢下陷。我们仔细把娃的嘴看了一下,发现娃没有上腭,没有牙床,我就赶紧到医院给娃去看。医生看后说,"你干脆把这个娃扔了,这娃没救了。"我怎么能把娃扔了去呢?这怎么说也是个人呢!后来我就到合阳去看,合阳也没办法,主要就是给吃药,又去过好多医院,都治不了。后来听人说四医大可以看,好多中央领导都在那里看病,所以就到四医大了。
记者:到了口腔医院后大夫怎么说?
王友仁:到口腔医院后,大夫告诉我说,这病可以看。我问要花多少钱?大夫说大概一万。我说如果是一万,我就不看了。我的想法是在农村要凑一万元很不容易。我说,我没有那么多钱,就转身走了,我想再到其他医院看看,看看其他医院的价钱,那里低,我就到那里治。过了一会四医大的人把我叫回去,让我把电话号码留下,说再商量商量。过了一段时间,那边的电话打过来了,说他们研究过了,准备给王娜把病看了,我说那就谢谢您们了。又说要到我家来看一下,我说你们来我双手欢迎。后来总共来过10多次,来了好多教授还有记者,都来看望王娜。他们比王娜她妈都亲,就是她妈都没有这些人用的心多。在王娜做手术这几次手术时,医院的院长赵铱民天天来看王娜。整个医院对王娜把心都用完了。王娜做手术后,这几个大夫、护士刚走,过不了几分钟,那几个大夫、护士就又来了。这个问王娜吃饭了没有?那个问王娜伤口疼不疼?王娜幸运得很,虽然命不好,没有生到好家庭,但是幸运的很,整个口腔医院都把王娜当宝贝呢。
记者:王娜手术后都有哪些变化?
王友仁:现在可以抬起头了,敢见人了,这家也去,那家也去。原来总觉得自己和别人不一样,就只是待在屋里不想见人。现在人开放多了,性格也变了,自己也觉得和原来不一样了,可以到商店里逛了,买菜。还有变得漂亮了,变得爱说话了,说话很清楚,还可以写字,接电话。

爱美的王娜再也不害怕照镜子了

手术后王娜学会了接打电话。图为王娜和母亲李景云给第四军医大学口腔医院院长赵铱民打电话
记者:以后给娃还有什么打算?
王友仁:第三期手术现在就不需要我操心了,第一次、第二次难度那么大都成功了,第三期手术我想没有一点问题。我现在还不知道将来让娃做什么,以后看能不能学一些技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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